兄妹幾個都被徐氏的不要臉給氣到了,但是有一種,隻要她自己認為自己是對的,那麽不管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徐氏就是這樣的人,之前她跟李氏去方家要銀子的時候就被蕭遠山給鎮住了。
可是他回來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更何況還有李氏在一邊挑唆,徐氏立即就把自己放在了一個辛苦養育蕭遠山長大的一個角色裏麵了。
蕭遠山不拿銀子孝敬她,那就是不孝。
所以蕭遠山把銀子給別人那也是不孝。
“奶,你咋能這麽說?你要是這麽說,可別怪我口無遮攔了。這個家,這裏的一磚一瓦,哪個不是我娘做刺繡換來的?”
“就算是我大哥跟我們幾個同母異父,那也是我娘自己辛苦把她養大,更何況我大哥後來自己打獵之後每個月給了你們多少銀子?”
“那麽多年,你跟我爹自己又掙了多少銀子?”
蕭寶珍心直口快,當即就把這些年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這一家人的聲音越來越響,也引來了鄰居的關注。徐氏見鄉親們都圍過來了也覺得丟人。
的確,就算徐氏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年,蘇氏在的時候蘇氏在家掙錢,她跟她兒子也就是照顧著地裏。
然後蘇氏死了,家裏留了青磚大瓦房,還有她攢下來的幾十兩銀子。
別看幾十兩銀子不多,但是對鄉下人來說,幾十兩銀子可能是一個人一輩子的銀子。
畢竟幾個月都花不了一兩銀子的。
所以說幾十兩銀子其實是一筆巨款了。
別看這話是真話,可是在徐氏聽來卻是格外刺耳的,最重要的是蕭寶珍是晚輩,她說這樣的話就是原罪。
“你,你!”
“你這個死丫頭!你怎麽跟我說話的?翻天了?啊?”徐氏被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就找掃帚去了,她手抓到掃帚就向蕭寶珍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