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翠竹總算是知道什麽叫做食不知髓,什麽叫做身體散架。
這是她前世跟世子爺的時候完全沒有的。
世子爺雖然貪花風流,可從來都不會流連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超過兩次。
不是世子爺知道節製,當然這也是一方麵,另一方麵,翠竹覺得世子爺的本錢並沒有那麽雄厚。
但是昨晚翠竹卻不知道蕭遠山做了幾次。
仿佛把這二十幾年的精力全部都給了她似的。
想到昨晚迷迷糊糊中的一切,翠竹的臉就紅的仿佛能滴出水來。身邊的男人又用那東西死死的抵著她,翠竹一下子就慌了。
“別,不要!”
蕭遠山壓抑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娘子身上真香。”說著就著她的後背親了一口,他的胡子有些多,在她的背上隻覺得有些癢癢的。
翠竹下意識的就是縮了一下,細腰一把就被身後那人扣住,他的手也開始不停的在她身上爬。
轉而又到了那白嫩柔軟的飽滿上麵。
翠竹看著十分纖細,可是前麵的那柔軟卻是十分宏偉的。前世世子爺也是喜歡的緊。
翠竹不明白,為什麽男人都喜歡這東西?不過既然搞不明白,她也不想去搞明白這樣的事情。
一切總算是塵埃落定。
現在她已經是蕭遠山明媒正娶的妻,也把幹淨的自己完完整整的給了他。這讓翠竹又羞澀又高興。
從此以後,她方翠竹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而不是一個破壞人家夫婦兩人婚事的妾侍。
不過對於蕭遠山忽然之間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原本翠竹還覺得這個人看上去有些冷漠。但是沒有想到他轉眼就成了一匹惡狼了。
翠竹哪裏是蕭遠山的對手,當即又被她得逞了。
她累地直接暈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翠竹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埋怨蕭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