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做豆腐生意的話,那也就跟他們一家一樣,現在沒了爹娘的那個方子,他們的豆腐鋪子也是做不成的。
即便是做了也沒有什麽生意,守著一個即便是做了也沒有生意的豆腐鋪子。
倒不如把這個鋪子給賣出去,若是這家人也是做豆腐生意的,他們也算是對得住死去的爹娘了。
夫婦兩人斟酌了片刻,“這,實在是有點突然,能不能讓我們先回去商量商量?”
夫婦兩人是有些心動的,畢竟自家繼續做也是半死不活,與其把這鋪子徹底的敗了,倒不如趁著現在轉出去。
如果再做下去,他們家的豆腐的名聲毀了,自家人的生活也快維持不下去了。
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連基本的生活都沒有辦法維持下去了,還談什麽生意,什麽傳承。
兩口子也有兒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自從老太太過世之後,沒了那方子,那些小叔子們也都沒有上門鬧事了,估摸著是知道即便是上門鬧事也鬧不出什麽事情來。
所以也就不鬧了。
兩口子回去之後就跟兩個兒子商量了,兩個兒子一開始也反對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這都是祖傳的鋪子,兩個兒媳婦兒更是有些怨言,說至少是一個鋪子,就算是不做豆腐也能做別的。怎麽就賣了呢?
可是兩口子覺得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沒有什麽手藝,家裏更是什麽本錢都沒有,就算是留著鋪子又有什麽用?
這個時候兩口子的二兒媳婦兒說道:“他們是想買鋪子嗎?不能跟咱們典鋪子嗎?”
二兒媳婦兒的心思相對多一些,她這話剛說完,眾人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第二天,翠竹一家去的時候,兩口子和她的兩個兒子,兒媳婦兒都在店裏。不過還是兩口子開口。
這兩口子一臉的不好意思,原本說好了,不管是賣還是不賣,都是一句話的事情。現在反倒是又變成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