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放學時,周善善與周濤睿一起放學出校門時,遇到了她最不想見的人,也是上一世親手將她送到手術台的人,宋琰!
在看到學校門口那輛在這個城市很是少見的奔馳時,周善善的心中猛然湧起一陣難以言狀的恐懼來。
不斷有同學圍上去打量這輛極盡奢華的車,可周善善卻拉著周濤睿快步往外走去,而且盡可能的離那輛車遠一些。
周濤睿推著自行車,看到周善善怪異的表情時,他有些奇怪,問道,“周善善,你像是在躲什麽?一輛車而已,怎麽就把你嚇成那樣?”
周善善抿著唇不說話,她隻是推著周濤睿一直往出走,甚至都不願意看一下那輛車。
“善善!”
就在周善善快要走出擁擠的人群,準備坐上周濤睿的自行車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侯桂芝的聲音,像是魔鬼,像是陰魂。
周善善的身軀猛的一僵,她的手也抓緊了周濤睿的胳膊,指甲甚至死死掐緊周濤睿肉裏。
周濤睿也變了臉色,他幾乎是將自行車扔在了地上,反手就將周善善護在身後,轉身,臉色陰沉看著剛剛從奔馳車上下來的侯桂芝。
“善善啊,你怎麽不理媽媽?媽媽想你了,可是……周家不肯讓媽媽見你,所以媽媽就隻能……隻能來這裏等你。”
侯桂芝化著妝,臉蛋上攃著胭脂,濃鬱的香水味撲鼻而來,也不知怎麽的,在周善善看來,這妝容很是難看。
“你來幹什麽?上次沒給你說清楚嗎?周善善姓周,與你有什麽關係?”周濤睿上前幾步,將侯桂芝攔下,怎麽也不肯讓她靠近周善善。
“你這小兔崽子,我與我女兒說話,關你什麽事?你別瞎摻和,一邊兒去!”侯桂芝對周濤睿的舉動很是生氣,她一揮手,將周濤睿的胳膊推開,上前就準備去拉周善善的手。
周濤睿也是個暴脾氣,他正是渾身有勁兒的年齡,伸出胳膊一把抓住侯桂芝的手,毫不留情將她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