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戰東讓司機徑直將車開到了部隊醫院,並直接掛了貴賓號。
從下車到骨科科室,沈戰東都是將周善善抱在懷中,他麵色焦急,一邊溫柔安慰著周善善,讓她不必害怕,一邊快步往前走著。
周善善伏在沈戰東懷中,聽著他心髒劇烈的跳動,聽著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她的心幾乎化作一汪春水。
快到骨科科室的時候,周善善用那隻沒有受傷的胳膊,輕輕環住了沈戰東滿是汗水的脖子,將臉頰貼上了他的脖子。
兩人這樣親密無間的接觸,周善善細膩光滑的臉蛋觸碰著沈戰東微微黝黑的脖子,這對於年輕正直方剛的沈戰東來說,無異於是往他心裏扔了一顆炸彈。
他隻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將懷中的人兒死死抱住,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他幾乎能感受到那嫣紅唇間的氣息,他忽然就口渴得厲害。
咽了咽口水,沈戰東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周善善,恰好看到她微啟的唇,吐氣如蘭,在他脖頸間顫抖。
一股熱血從沈戰東的五髒六肺內湧動,沿著血管往小腹下同一個方向湧去。
驚覺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反應,沈戰東忙斂起心神,心中暗罵自己,現在周善善還傷著,他竟然還想……還想那些事兒?
骨科科室裏,已經有專家在等著了,看到沈戰東抱著胳膊無力低垂的周善善,老醫生忙起身,說道,“沈少,這位是……”
沈戰東啞著嗓子說道,“你先別管她是誰,你趕緊給她看看,胳膊可能脫臼了!”
醫生也看到了周善善的胳膊,他一番小心的檢查後,說道,“先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骨折,如果隻是單純脫臼,問題也不太大。”
說完,醫生開了加急的檢查單交給沈戰東。
沈戰東將檢查單遞給在一旁的周濤睿,彎腰又準備將周善善打橫抱起,醫生愕然,下意識說道,“這位姑娘……腿也傷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