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晚,沈戰東都在周善善房中陪著她。
羅淑嫻在周善善床邊放了個折疊床,沈戰東每晚就睡在這狹小的折疊**,他個頭高大,甚至都伸不開手腳。
周善善有些過意不去,提了幾次讓沈戰東回自己房間睡,可不等沈戰東表態,羅淑嫻與沈長林卻堅持讓沈戰東繼續陪著。
嚴慧也知道這件事,雖說也顧及這男女有別,可想到她上次去廟裏燒香,高人說周善善身邊需得個命硬陽氣重的男人,她也覺得有沈戰東陪著也挺好。
不得不說,沈戰東陪著周善善的這幾晚,周善善睡得確實安穩,連個夢都沒做,一覺幾乎能睡到天亮。
可是,沈戰東卻是從身體倒內心,都是極度的難熬啊。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躺在自己麵前,聽著她恬靜的呼吸聲,看著她姣好的睡容,他如何還能平靜?
每每都是在烈火焚身中艱難入睡,這樣甜蜜的煎熬,他卻甘之若飴。
在沈家住了個把星期,周善善也好得差不多了,她擔心學習跟不上,又擔心沈戰東總請假對他也不好,就堅持回家,每天與周濤睿一起去上學。
沈戰東有些不放心周善善,可看她堅持的樣子,他也沒再說什麽,隻是給大院裏的幾個人打個招呼,讓他們在學校照顧好周善善。
對這幾個人,沈戰東說得也很直白,“如果有人敢動周善善,別管對方是誰,哪怕是校長家的公子,都隻管給我揍!出了事,我扛著!”
從小到大,沈戰東都是大院裏的孩子王,沒少做壞事,再加上沈長林的身份,他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回到家中,周善善又開始了上學的日子。
她發現周濤睿似乎變了,不像以前那麽愛說話,與她也不像以前那麽親昵,雖說他依然處處照顧她,可周善善總覺得,周濤睿對她像是刻意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