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戰東的姑姑沈遠霜在大年三十這天,也回到了老宅裏。
沈遠霜的丈夫三年前車禍去世,女兒去年出國留學,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不去想亡夫,不去思念女兒。
“東子真是越來越帥了,這走在街上,不知道得讓多少女孩子著迷呢!”
沈遠霜看上去很年輕,即使已經四十多歲,可歲月待她依然寬容,若是不細看,根本看不出眼角有細紋。
沈戰東接過沈遠霜手中的包,笑著說道,“你侄兒是那樣不靠譜的人嗎?我可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
正在喝茶的羅淑嫻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周善善的臉不爭氣的又紅了。
“媽,你笑什麽呢?我說的不對?”沈戰東也笑,他走到周善善麵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始向羅淑嫻抗議。
羅淑嫻憋著笑,連聲說道,“是,是,你說得對,你坐懷不亂,就你是君子!”
沈遠霜已經看到站在沈戰東身邊的周善善了,她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用滿意的眼神看著周善善。
“姑姑,您好,我是周善善。”
周善善察覺到沈遠霜的打量,她雖然還有些臉紅,卻依然上前,大大方方問好。
沈遠霜笑,拉著周善善的手又是一番打量,這才說道,“你就是善善呀,就是東子喜歡到不得了的小媳婦兒?”
這讓周善善怎麽回答?回答是呢,還是回答不是呢?
“遠霜,怎麽現在才回來?我讓你帶的東西,你帶回來了嗎?”正說著,隻見宋家奶奶從裏屋出來。
沈遠霜並沒鬆開周善善的手,她牽著周善善走到放包的地方,說道,“來,看看姑姑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宋家奶奶等不到答案,嗔怪道,“沈遠霜,你倒是有沒有聽我說話?讓你帶的東西呢?”
沈遠霜一邊翻包,一邊回答母親的話,“帶了,帶了,你也夠能藏的,我差點把家翻個底朝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