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的傍晚,周善善終於回到了蘭城的家中。
嚴慧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讓沈長林與羅淑嫻還有沈戰東一起過來吃了個飯。
周善善與沈戰東之間,總是湧動著一種道不出的氣息,兩人一個眼神,一個肢體的接觸,都會讓人覺得極為纏綿曖昧。
周善善坐在沙發上嗑瓜子,沈戰東坐在她旁邊,給她將盤子裏的花生一個個剝開了,揉碎了紅衣,將白胖的果仁放在她手心裏。
周善善的臉頰有些紅。
昨天傍晚,若不是沈戰東在最後關頭控製住,他們隻怕已經……不得不說,當時的她已經深深沉浸在沈戰東帶來的溫柔纏綿中,甚至忘記了自己。
待沈戰東氣喘籲籲鬆開她,她才從迷離中緩緩回神,也終於看到**的一幕,是何等的曖昧。
她的毛衣已經被脫掉,扔在床尾,身上僅著一件秋衣,也已經被推高到脖子下,貼身的小背心幾乎遮掩不住那一抹春光,大片的凝脂肌膚都露在了外麵。
沈戰東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上身的衣裳也不知去了哪裏,結實有力的肌肉就那麽暴露在燈光下,青筋暴起,隨著他急促的喘息而起伏著。
沈戰東的手還握著周善善不盈一握的纖腰,他額頭上有汗珠滾落,落在周善善小腹上,有些燙,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善善……善善……”
沈戰東隻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周善善,眼底竟又湧起了火熱來,他將周善善撈起來,抱在懷中,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肌膚與肌膚之間,沒有任何的阻隔。
“善善,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控製住我自己,嚇到你了。”
沈戰東的聲音急促又沙啞,他的唇在周善善額頭上一下又一下的吻著,極為愛憐。
周善善攬著沈戰東結實的腰,臉頰燃著令人心動的緋紅,她低聲說道,“不會的,我怎麽會害怕呢?東哥,不用對我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