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善的視線幾乎一刻都不離開周如海,隻要周如海不在跟前,哪怕就一兩分鍾,她就開始找,直到看到他為止。
嚴慧與周如海沒有多想,隻當是女兒受了傷有些依賴父母,再者,周善善與周如海本就親近些,所以周如海索性也不走了,除了上廁所,他一刻不離的陪著女兒。
父女兩人聊著天兒,聊著周善善小時候的事,回憶起周善善孩提時代的糗事,周如海忍不住大笑,逗得周善善也跟著笑。
沈戰東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靜靜聽著兩人的談話,神色卻有些嚴肅,他忽然發現,善善身上仿佛帶著謎團,他怎麽也看不透!
以前,善善偶爾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想來,那些話根本不是隨口而言,更像是她經曆過的,那是真的痛,真的怕啊!
他的善善,到底經曆了什麽?可是從周如海的談話中又能確定,從小到大,周善善根本沒有離開過父母,這樣被父母寵愛長大的孩子,怎麽會有傷痛的經曆?
沈戰東是真的疑惑了,或許這一切,隻有周善善才能幫他解開!
中午時分,聽說周善善燙傷的羅淑嫻趕了過來,還從外麵給幾人帶了飯菜,又給周善善帶了雞湯和餅。
周善善胃口不太好,也沒吃肉,就喝了幾口雞湯,吃了小半個餅,剩下的都是沈戰東幫她解決的。
“我剛才問過醫生了,沒什麽大問題,回頭注意點,估計也就留個不太明顯的疤,穿上褲子也不到!”
羅淑嫻笑著說道。
嚴慧還是有些心悸,說道,“你說我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唉,讓孩子遭了罪,這再有不到20天,就是大學開學的日子,萬一這好不了,孩子怎麽辦?”
羅淑嫻想了會兒,說道,“也沒關係,老沈認識蘭城大學的人,回頭真不行,咱們給孩子請幾天假,讓她養好了傷在去報道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