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
顧仲權把棋盤和棋子放在桌子上。
說是棋盤,其實隻是一張紙,顧仲權自己在上麵畫了一個十九乘十九的盤。
棋子的的品質看上去也並不是很好,隻是一般的材料,黑子和白子分別放在兩個布袋子裏。
顧念湘發誓,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磕摻的棋盤。
不過目前這個情況,有的用就不錯了。
古代女子會琴棋書畫好像很重要,琴和畫她完全沒興趣,現在就可以放棄了,那棋和書就一定要學好。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女紅……
顧念湘前世可是知名設計師,古代的女紅對她而言完全不是個事。
顧仲權把黑白子分別倒在桌子上,慢道:“執黑者先下,執白者後下,一人一著,交替而行。”
顧念湘不時的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顧仲權掃了她一眼,淡聲道:“坐姿應保持端正,不應歪坐,不應躬身。”
顧念湘下意識的直起腰,並上腿,手擺正。
顧仲權滿意的收回視線:“對方思考時不應打擾,且落子無悔。”他頓了頓,繼續道,“即便關係再好,耍無賴也是行不通的。”
這是特意對她說的?
顧念湘癟癟嘴:“知道啦。”
顧仲權勾了勾唇:“最重要的一點,棋場如戰場,勝敗乃常事,勝固欣然,敗亦喜,克己複禮為仁。”
他的語調溫和了些,繼續道:“勝了不可沾沾自喜,敗了亦不可拂袖而去,惱羞成怒。”
這是在教她做人的道理,顧念湘認真聽著。
雖說這些道理她都懂,但她哥在嚴肅的教她這些,她裝也得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
“湘兒知道!就像哥哥之前教過的,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顧仲權欣慰的看著她,一是沒想到他教過的顧念湘都記得,二是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能準確的理解其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