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哥哥？你該講名言了。”
顧仲權不說話，顧念湘笑的眉眼彎彎。
半響，她加了一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
顧仲權抿抿唇，率先朝書桌走過去。
等到顧念湘坐好後，他從桌洞裏抽了一本書，快速翻開。
顧念湘抬手按了上去：“不是這本！”
顧仲權的視線掠過她的臉，最後停在泛黃書頁上的白嫩的手上。
顧念湘強調了一遍：“不是這一本哥哥，湘兒上次拿的那本是有圖畫的。”
他深吸一口氣，又從桌洞裏拿了另一本，直接放在了她的手上。
顧念湘瞟了一眼封麵，笑著把手抽了回來。
講吧講吧，看他怎麽講。
顧仲權翻開第一頁大體掃了眼內容，眉心就是一跳。
之前隻是看了圖，這次一看內容，和圖比起來算什麽？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閉了閉眼，唇邊的笑容愈發的僵。
“要開始了？”
“開始。”顧仲權睜開眼，“第一句，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我的個乖乖，她哥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顧念湘看了眼顧仲權淡定的模樣，以及翻過一頁後臉欻的一下紅了的樣子，驀地低下了頭，笑的肩膀發抖。
“小妹。”顧仲權掃了她一眼，“你不聽了？”
“聽啊！”顧念湘連忙擺正姿態，認真聽講，“哥哥繼續！”
顧仲權深吸一口氣：“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此之謂自謙，故君子必慎其獨也。”
背完這句話，他已經看完了這一頁，如今他內心正糾結著要不要翻過去繼續看。
但這書……顧仲權抬頭看向顧念湘，在接觸到她純真的目光時，心裏一顫，猛地把書扣了上。
手隔著書拍在桌子上的聲音之大，出乎二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