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湘香拗不過，隻好在旁邊看著，需要的時候給她倒水衝洗。
五年不曾有過丫鬟，乍一有丫鬟幫她做事，還怪不習慣的。
李寧樂處理魚處理得很熟練，沒一會兒，便已經刮下了一半的魚鱗。
顧念湘和顧仲權進門，見此一個感歎她上手快，一個心想終於有個丫鬟能幫著於湘香做事。
“娘親，我們回來啦。”
顧念湘跟在顧仲權身邊，叫完於湘香又看向李寧樂：“寧姐姐。”
“小姐叫奴婢名字就可以了。”李寧樂舉止禮貌，笑容讓人看著很舒服。
她方才出來時忘記了換自稱，好在夫人沒有怪罪。
李寧樂小心的看了眼於湘香，隨後低下頭，繼續刮魚鱗。
其實她並不像於桃花說的那樣，李寧樂雖然長相不驚豔，卻勝在舒服。
也許是在李家經曆了太多，加之走了一遭鬼門關，她身上的氣質已經由以前的拘謹和渾渾噩噩變為了看透世態的淡然。
這種氣質，是最讓人感到舒服的。
顧念湘搖頭道：“湘兒年紀小……”
旁邊，顧仲權皺了下眉，牽起她的手，微微用力的同時搖了搖頭。
顧念湘的聲音漸漸減弱。
顧仲權開口：“娘，我帶小妹去識字。”
於湘香應聲道：“去吧。”
見顧念湘麵有異樣，她理解錯誤，一時心軟又道：“仲權，不要讓湘兒一次識太多字，貪多嚼不爛。”
顧仲權掃了眼顧念湘，點頭應下。
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懂，可當下，這個道理似乎和小妹沒有太大關聯。
不論他教多少，她總能全部記下來。
並且，字寫得也不賴。
進了房間，顧念湘跑到窗前的書桌前坐下，顧仲權關上門，坐在她對麵。
“問吧。”
顧念湘直接便問：“哥哥方才怎麽不讓湘兒說完？”
“你要說什麽？”顧仲權反問，“你年紀小，就應該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