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和月光下，於湘香偏頭看了眼顧英明，很快又收回視線，繼續問：“學的怎麽樣，能聽懂嗎？”
顧念湘點點頭：“能聽懂。”
她嗯了一聲：“不懂的可以問仲權，來問我也可以。”
“知道啦。”她喝了一小口粥，“娘親，怎麽今晚沒有見到寧樂？”
於湘香道：“你們回來前寧樂吃了晚飯，我讓她先回去了。”
顧念湘想起雲嬤嬤，好奇的問：“她住在哪裏？”
“在西麵丫鬟房裏，她一個人住一個小房間。”
顧念湘詫異的揚眉：“一個人？真好。”
“嗯，雖然房間小點，但她挺開心的。”
梅院，青蓮和青茶帶著於疏朗回蘭院休息，雲秀兩位嬤嬤正服侍著老夫人洗臉漱口。
老夫人擦了手，問：“今日那個小丫鬟如何？”
拿著手巾的雲嬤嬤忙回：“品性不錯，手腳也麻利，但就是不太愛說話。”
她點點頭：“無妨，說多了反而容易錯。”
“嗯，顧夫人看人的眼光不錯。”
“怎麽說也是從京都來的，”想起下午的事，老夫人驀的笑了笑，“若不然，怎麽能教出這麽一個鬼靈精的丫頭！”
秀嬤嬤也跟著笑：“湘兒那丫頭，確實鬼靈精的，討人喜歡。”
“是啊，我一見著湘兒就喜歡，她身上，有我們沒有的靈氣。”老夫人感歎了一句，又問，“小丫鬟安排到哪裏住了？”
雲嬤嬤回：“在西麵丫鬟們住的地方，給她撥了個單間，雖然小，但一個人住足夠了。”
老夫人點點頭：“以後多教教她，她做的不對之處便多加提點著，湘兒身邊也該有個順心的丫鬟。”
“是。”
服侍完畢，二人關上主臥門，在院子裏打水，準備洗漱。
秀嬤嬤捅了下雲嬤嬤的胳膊，小聲道：“姐姐，你說夫人她為什麽這麽看重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