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香靠著牆腳邊的凳子坐了下來,她朝四周看了看,隻見地坪裏放著一些幹柴,而前麵的幾分地光禿禿的,什麽莊稼都沒有,左邊是幾間雜屋,以前是養豬的,可現在也是空空的,放著一些稻草,牆上照樣是用墨汁寫的毛主席語錄。
“這明明就是我的家,還是沒嫁人前的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蘇馥香疑惑的自言自語。
“你在嘀咕什麽呢?”宋淑英回廚房裏拿了一籃子青菜丟在她麵前“擇一下,我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幾天我跟你爸可是商量了好久才想出這麽個方法拒絕李家,剛才你這一鬧,要是他們重新提這事,可怎麽辦?”
“媽,要是被李隊長知道你們是唬他們的,想過後果了嗎?”
宋淑英愣了愣“我已經跟陳神婆打了招呼,應該不會吧。”
蘇馥香沒有再說話,低著頭擇起了菜,宋淑英卻忍不住又嘮叨開了“要是真讓他知道了,我們以後隻怕難了,誰不知道他最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人。”
“姐姐,你好了?”就在宋淑英的嘮叨中,從外麵走了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過來,蘇馥香一看,竟是大弟蘇俊采,她激動得猛的站了起來,跑過去盯著他審視了一番,然後抱著他大聲哭了起來。
“姐,你怎麽了?”蘇俊采手腳無措的站在那,手抬了抬抱住了姐姐。
蘇馥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不理會有些驚慌的蘇俊采,她可以肯定自己是重生了,重生在她未嫁時,她的弟弟還沒有因為高度的勞動把那背壓駝,滿臉蒼桑,還是個青春揚溢俊郎的少年郎。
前世他因為背駝,就算是後來讀了中專被分配在了糧食局,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女孩,最後年齡大了,隨意娶了個老婆,生了個兒子,夫妻之間冷冷淡淡,兒子到十八歲的時候得了癌症死了,她這弟弟一夜之間白了頭,身體也垮了下去,重生之前他跟她在同一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