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自外麵有腳步,她就嚴肅坐到那辦公桌前,板著臉,一股強烈的氣勢散開來,蘇馥香站在一旁都不敢吭聲了。
金大良對周書記並不熟悉,調到他們這裏來還沒有多久,隻是在幾次開會中遠遠的見過麵,早就聽說了這位書記為人,那是眼裏容不下沙的,要是讓她知道做出傷民的事,那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的,平時他們下麵的人,一聽說周書記要來,那都是提前作好準備的,絕對不會讓那些不良的話語流進她的耳朵裏。
今天這事鬧出,自已隻怕得不到好處,不如主動承認錯誤,看能不能從輕處理,金大良一個沒讀過幾年書的人,能夠到鄉裏的收購站,靠的就是他的察言觀色,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周書記呀,今天這事都是我的錯,實在不該,竟讓百忙之中的您親自來處理這事,您就息息怒,我這就按最高的價,一兩也不短的把錢付給這位女同誌,並保證以後都不會犯同樣的錯,你就原諒我吧。”
蘇馥香見這金大良進來就主動認錯,並承擔責任,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心裏就是一陣厭惡,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在外麵就張牙舞爪,風勢不妙,馬上就一副乖乖的樣子,最是容易欺騙到人了,那些愛聽好話的最容易迷惑了。
蘇馥香抬頭小心的看了一眼周書記,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他的態度輕易的放過,真要是那樣,等出了這個院子,隻怕這金大良更加神氣了,而她隻能把那苦水往肚子裏咽了。
周書記看著金大良那一副乖順的樣子,眉頭緊鎖起來,以她的閱曆,哪裏看不出他的打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中的怒火更深了幾分,一個收購站的收購員就一副這樣的嘴臉,別的就更不要說了,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轉過頭看著蘇馥香,見她的臉上盡是擔心,她神色一斂,不管下麵有多少這樣狐假虎威之人,但隻要她知道了,那就不能容忍,她得對得起黨員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