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知道洪如娘愛吃糯米食,吃了一個青團雖還有些意猶未盡,倒住了筷子,隻將那盤子往洪如娘麵前推了回去,“你愛吃這糯米食,剩一個你吃了吧。”
反正廚房裏還有,洪如娘本就嘴饞又是老夫老妻了,也不與趙三客氣,真的就吃了起來。
趙三抽了幾口旱煙,眯眼道:“都是一個村的,我又是裏正,難不成我肯借錢我還成了那啥壞心人?”
“如今她石家有了法子賺錢,我當然替她們高興,哪有什麽落空不落空的?”
洪如娘先前已經吃過一個了,這第二個就吃得慢些,聞言就笑了,“知曉你是好人,還是個會做人的好人!”
趙三噴了口煙,“也是可憐人家,當年石貴與我……唉,她家能立起來也是好事,咱們村少一個貧戶,也是份功勞。”
洪如娘點頭,“你還別說呢,方才我也是無心,見這吃食新鮮有趣,就隨口問了聲臨春這如何做成的。”
見趙三看了過來,洪如娘就笑了起來,“這小丫頭片子,嘴是那一個緊,話又說的滴水不漏,隻說什麽‘做起來簡單說起來難’,讓我下次去她家她親自教我呢。”
“隻這一樣看,這臨春就是個心裏有成算的人,瞧著也是個好的。我看啊這石家就要立起來了,你呀又能撈著一份功勞!”
聽洪如娘這麽一說,趙三倒是想起了下午發生的事兒,當時這石家丫頭臨春說話做事一般男人都還及不上她,心底倒是有幾分讚同。
“也是她石家總算祖墳冒青煙了,這丫頭不簡單,日後你見了她倒是得多用幾分心。雖咱們犯不著拍須溜馬,隻平日裏多用些真心,她家起來了咱們也落了幾分人情在。”
洪如娘橫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又嗔他偷懶,倒舍得兩兒子下地幹活,夫妻倆說笑再不提,隻說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