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是因為先前侯府裏又有東風又有西風,這麽多年東風壓不倒西風、西風也強不過東風,隻可憐了小主子成了這東風西風爭奪的犧牲品……
“那府裏該如何交代?”吳伯轉念之間,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少年嘴唇微微一抿,“如實說吧,就說是我交代的……父親母親知曉了,也不會怪罪你們。”
事已至此,吳伯就算是心中再不甘願也隻能聽自家小主子的。
磨磨蹭蹭地從研墨手上接過兩個包袱正要遞到一旁道士的手上,就聽明光道長咳了一聲,吳伯簡直差點氣暈過去,偷偷在眼皮子底下暗瞪了明光道長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包袱遞給了自家小主子。
“少爺,你可要多保重啊!”
吳伯老淚縱橫,眼淚鼻涕又流了一臉,萬般不舍也隻能一步三回頭地下山走了。
當然,小主子發了話,他就是再心不甘情不願也隻能暗中發出指令,所有的暗衛也都暗自撤走了。
山風徐徐吹過,方才還“熱鬧”的後院門口,就隻剩下了明光道長、幾個道士以及那一臉木然手裏還提著兩個大包袱的少年。
見這少年識時務,明光道長不知道是該生氣呢還是該高興,胡子翹翹哼了聲交代了一句讓觀裏的道士帶他去安頓下來,自個就甩甩袖子施施然走了。
少年無言地朝明光道長的背影施了一禮,安靜地跟著那道士就要往後院門裏走,突然一個個子小小的身影不知從哪裏跳了出來,攤著手朝他說道:“這位少爺,方才你吃了我家的青團,說好給我的打賞還沒給呢!”
不遠處偷偷看了許久熱鬧的臨春差點一口氣沒吐出來反被噎住了,這討賞的人不是小虎子又是誰?
誰教他這一套的?
臨春心中尷尬,這什麽“賞”若是已經給了也就罷了,這攔著討要還不讓人家走怎麽看怎麽像那劫道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