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春見她終於理智起來,心中略鬆一口氣,趁熱打鐵道:“我想過了,這白麵饅頭賣一文錢一個,而肉包子卻要三文一個,咱們家這青團雖然不是肉餡的,可卻用了糯米粉比白麵更好,所以我打算賣二文錢一個。”
這是她先前和林婆子打聽來的,自個估摸著給自家青團定了個價位。
又問林婆子和方寡婦,“阿婆、娘,你們覺得怎麽樣?”
二文錢一個?
方寡婦正好吃完了一個青團,默默地又夾了還剩的那一個,也不吃,就默默地想著心思。
這青團吃起來倒不錯,可真的能賣的出去?
若是真的能,二文錢一個,賣上幾日倒是不愁李婆子的債了,到時候還能想辦法幫襯娘家。
可,真的能行?
臨春見她半天不說話,猜方寡婦也怕打包票而不成吧?
想了想又道:“空說無憑!阿婆,下午咱們一共包了怕有五六十個生胚吧?今兒個大家夥都早早地睡,明兒個清早起來蒸好了再帶去碼頭上賣。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若是不成,咱們就再想別的法子;若是成了,咱們家也不用再愁李阿婆的債,甚至還能把這做青團的方子教給舅母,讓她也學著做了好歹也多門賺錢手段。”
這孩子!
方寡婦猛地抬了頭,看著臨春眼睛又漸漸濕潤了。
她是絕計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有這樣的善心。
雖說如今還不知道這青團到底能不能賺錢,可光她這份心就比旁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林婆子倒是比方寡婦樂觀多了,“要我說,定能成的!”
“這碼頭上來來往往都是些客商,那些人天南地北的跑,手上有錢可水路上到底也辛苦,到了碼頭落了地自然也樂意對自個好點。咱們家這青團雖也說是個粗物,可人家不就圖個新鮮嘛?”
又朝方寡婦說道:“像臨春說的那樣,若是賣得好,咱們就把這青團的做法教給你大嫂,讓她學了做也好賺了錢將你那侄兒子早點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