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事,半天就沒說話,還是小虎子看她好好的突然就發了呆,奇怪地喊了聲“姐姐”臨春才醒過神來。
連忙笑著接著前麵的話題繼續說道:“我病了這一場,昏昏沉沉那許久,整個人都跟重活了一場似的,許多事別說還真不記得了,就連這簡單的燒火做飯……似乎也都忘了。”
“不過說也奇怪,有些事忘了,可有些從前不知道的事不知怎的,居然似乎又會了!”
這農家妞兒能做的事她都不會,可她會的怕是普通的農家妞兒又不會的。
總得有個解釋吧?
還有這樣神奇的事兒?
小虎子驚訝歸驚訝,不過還是一副極信任的模樣,“這也不奇怪,姐姐你當時病的一時兒都沒氣了,大家都以為你沒了,誰想你又活轉過來……就連明光道長都說你是那啥生死之間走過一遭必然會有什麽大機緣……”
說了又問:“姐姐,什麽是大機緣?是雞嗎?能吃?”
家裏雖也養了雞,可這幾隻雞可都是祖宗啊,平時下的蛋都得存起來攢滿一籃子好提了賣去,所以別說雞肉了就連雞蛋他都好久沒嚐過味了。
想著香噴噴的好吃的雞肉,小虎子差點就流了口水。
臨春大笑,可難免也有些心酸。
摸摸正坐在土灶後麵,一邊跟她說話一邊不住往灶膛裏塞柴的小虎子的腦袋,跟下保證一樣跟小虎子正聲道:“大機緣可跟雞沒關係!小虎子想吃雞了吧?小虎子是最乖的孩子,姐姐現在要做一樣吃食,若是做成了,咱們就用這吃食賺錢,定能買個鹵雞給小虎子吃!”
雖不知道臨春到底要做什麽吃食,可聽了臨春的話,小虎子的心都熱了。
眨巴眨巴被灶膛裏的火苗映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滿是期待道:“小虎子不吃雞,要是真能賺了錢,就先給阿婆和娘還有姐姐你買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