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大牛這句話,算是多了個保證。
至少在這片碼頭上,王大牛就能頂用。
謝過了王大牛,臨春母女兩個就要趕著去方家。
原主臨春小時候倒還跟著方寡婦回過幾趟方家,後來因為兩家鬧翻了,好些年沒來往過,臨春更是從來沒去過。
正因為好久沒去過,何況方寡婦還有個老娘在呢,更不能空手上門。
反正去方家村還得經過鎮上,如今手上不缺銀子,幹脆就再往鎮上去一趟,買些東西帶著好上門。
聽方寡婦先前的意思,如今方家正困難呢。
原本臨春想要麽買些吃的點心糖果過去,可轉念一想這些不過都是些花架子最多甜甜嘴,能抵啥用?
說實在的,還是給銀子最直接。
可臨春也知道,好久不來往的親戚,哪能這樣上門就砸銀子的?
別說聽方寡婦說的,她的這個舅母也是個強脾氣,要不然呢?
怎會姑嫂兩個吵過一通,就你不理我也不理你?
這麽多年就真像是斷了這門親戚一樣,再不來往。
這樣強脾氣的人,臨春想自個要是真敢上門砸銀子,隻怕也不用說什麽,不被人家拿笤帚趕都好了。
那就買些日常能用的吧,割條肉,再打兩斤油,稱幾斤紅糖……臨春也是聽方寡婦說的,她那舅母和外婆的身子都不太好,這窮人家也吃不起人參燕窩,紅糖就是極好的養身子的東西。
再去布莊扯幾塊顏色利落的粗布,再包幾斤棉花,方寡婦和臨春兩個手上都提滿了東西。
方寡婦連連喊著“夠了夠了”臨春想想買的也差不多了,就和方寡婦一塊攔了車往方家村去了。
這幾日出行都攔了車,倒是省了不少腳程,臨春越發想買輛騾車回家了。
可也隻能想想,買騾車不便宜,連騾子帶車加起來至少也得十五六兩。
她是想買,可也舍不得自個將將攢了點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