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安冉來了之後給他惹出不少事,天天一副大小姐姿態,還跟大街上那些地痞混在一起,要不是看在跟自己是同鄉,還是村長介紹來的,他早就要把她攆走了。
而現在,估計是又惹出什麽事情,實在不行,等戰事結束,就找個理由把她攆回家。
可出乎意料的是,霍承建卻上前跟他解釋,還讓他趕緊給安冉看看傷。
安冉關心宋雲霞,先問了她的情況,院長卻搖了搖頭,語帶責備:“你比她傷的厲害,已經通知她家裏人,過會兒就來接。
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竟然還敢自殺,看看那些將熱血灑在戰場的戰士們,自殺是最可恥的事情……”
安冉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再聽院長慷慨激昂講下去,好歹不白重生一回,這點小傷要是能改變宋雲霞的命運,豈不是劃算的很?
隨行的醫生低頭給安冉看了看腳,說問題不大,抹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而其他地方,讓於紅和張亞寧給她消消毒,包紮一下。
這病房裏就有現成的東西,霍承建讓她們弄完再走,隨即出了病房,順便還把徐衛國拉了出來。
徐衛國甩開他,問幹嗎拉他,霍承建臉色鐵青:“你又不是醫生,在裏邊呆著幹嗎?”
“我不是怕他們有什麽需要的嗎?再說了,就是胳膊和腿擦破點皮,你至於。”
是啊,霍承建也在想,至於?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徐衛國進去。
那個女孩手臂受傷,一定會把胳膊露出來,她的腳腕受傷,一定會把腳腕露出來。
活了將近三十年,他竟然第一次出現這種特別奇怪的感覺,不是戰場上殺紅眼的嗜血,不是訓練場上暢快淋漓的痛快,而是帶著某種小心思的別扭。
“她是女孩子,還是注意點好。”
霍承建強行解釋,徐衛國也點了點頭:“也對,她雖然大膽些,但終究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