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霍連長在這?”
“他請假回家省親,車子我借幾天,回頭就還你。”
“沒事,你騎吧,這車我哥的,他基本不騎。”
送走了於紅,安冉把車子推到霍承建身邊,揮了揮手。
“你拿著東西,我載你。”
作為活了這麽多年的人來說,安冉對自己騎自行車的水平相當有自信,可霍承建卻紅了臉拒絕,說怎麽可以讓她一個女孩載他!
雖說這畫麵確實有點不太搭,但是沒辦法,總不能再等一周或者走回去吧?
其實霍承建真有走回去的打算,對他來說,走這點路不算難,可是他卻不能要求安冉跟他一起走回去,於是思前想後做了個決定,他跑著,安冉騎著。
這畫麵就更奇怪了,可是他堅持,沒辦法,兩個人一個騎,一個跑,堅持了一會兒。
霍承建有傷在身,跑了沒一會兒,額頭上就有點冒汗,安冉也發現了,連忙讓他停下,把車子往旁邊一放,過來什麽也沒說就開始扒霍承建衣服。
霍承建嚇壞了,往後躲,安冉順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躲什麽躲,我看看是不是傷口又壞了,我是醫生,你別想歪了。你要知道,如果傷口重新感染的話,你的胳膊說不定就完了,老實站著。”
安冉前世做過一段時間的軍醫,所以這時候她習慣性的用這種語氣跟霍承建說話,可霍承建不知道啊,整張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不過確實站在那,不敢動了。
因為他怕安然一會再打他,倒不是怕疼,而是他全身的火現在又嗖嗖的起來了。
上衣被稍微往下拉了拉,安冉大體看了下,沒什麽事,終於鬆了口氣。
讓他整理好,安冉把自行車扶起來。
“現在沒事,但是你再這樣下去,早晚感染。我車技很好,你剛才也看到了,現在天色也暗了,按照剛才的速度我們肯定到不了家。那現在你選,是坐我車,還是在野地裏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