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撞到哪裏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開車的司機下來詢問,安冉搖搖頭:“我沒事!”
是她自己走神,怪不得別人。
可就在她想要起來讓路的時候,胳膊突然被按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什麽沒事,當然有事,人被你們撞了,賠錢。”
安冉不知道她丈夫張振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隻是見到他的時候,不受控製的全身一抖。
坐牢出來之後,她就被繼母賣給了這個男人,從此之後,身上的傷就沒斷過。
她也想過幹脆死了算了,可她還想見霍承建一麵,她還有父親,如果死了,她不甘心。
“你別這樣,車沒撞上我。”
安冉不想讓張振胡鬧,起身拉住他的胳膊,可張振卻不管那套,再次把安冉推倒在地,還在他耳邊輕輕威脅。
“你現在就給我裝死,這車上一看坐的就是非富即貴,要是今天訛不著錢,回頭我打死你!”
安冉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胸口確實也難受的很,像是含著一股濁氣。
與此同時,車後座的車窗搖了下來,安冉下意識的看過去,可就是這一眼,她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頓在原地。
是張亞寧,安冉曾經最好的朋友。
但是她恨她,恨到骨子裏,因為她狼狽的人生跟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
“小王,我們還有事,給點錢打發了吧!”
張亞寧掃了眼車前的無賴,非常不屑,隻是視線落在安冉身上時,瞳孔卻猛然一縮。
這個女人長的真像安冉,可是不可能,因為安冉早就死在牢裏了。
“是,夫人。”
司機臉上有些厭煩,從錢包裏掏出二百塊錢,可張振嫌少,直接躺在車前撒潑。
安冉在張振的聲音下猛然回神,心痛的幾乎要窒息。
曾經的她和張亞寧一樣高傲美好,可如今,對方仍舊是高高在上如明星般璀璨,而自己,卻在粗鄙不堪的市井惡俗裏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