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其實也並不是真的討厭安冉,隻因平時總擺出一副大小姐脾氣,才讓她心生反感,總是故意表現的討厭。
邊走邊低頭想著安冉這次回來的變化,有高興又有擔心。
這到底是怎麽個狀況?
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人,哪會說變就變,而且還是360度大轉變。
正想著,身後又傳來二傻子的聲音。
“媳婦,嘿嘿,媳婦跟我回家吧。”
本來出竅的神經,瞬間被二傻子拉回歸位。
“瞎叫啥,再叫我拿扁擔抽你。”
安琳轉身,肩上擔著的水桶隨著轉了一個圈,正好打在二傻的胳膊上。
“哼!我娘說了,明年開春兒你就是我媳婦了,我要回去告訴娘你打我。”
二傻子用他那像是挖了煤的手,黑乎乎的按著正在吃痛的胳膊,衝安琳吐著口水。
安琳懶得理他,轉回身體繼續往前走。
這次二傻子倒是躲得快,趕緊向後退了兩步。
安琳冷笑著,繼續朝河邊走去。
安大海起身從堂屋出來,抬頭看了看天打算先去田間看看莊稼。
自從鄉裏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以後,明顯大家幹活的積極性都高了,隻是這些年地都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種下去的莊稼,收成一直不怎麽好。
眼看要秋收了,安大海心裏歎著氣。
留下口糧,來年的種子,再去掉要交給隊裏的提留款,今年怕是又一點盈餘都沒有了。
先前還答應西村表哥年底把賬還了,恐怕也要食言了。
想想每次去了都要賠不是,無數遍訴說著家裏的困難,還有表哥那瞧不上自己的眼神,安大海就憋屈的難受。
這種日子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兒。
“爹,你咋了?”
安冉從廚房走出來,看見自己的父親大早晨臉色就愁雲密布,不禁心疼。
天知道安冉有多珍惜這次的重生,上一世她把人生過的滿是瘡痍,這次,她要好好活,要讓家人都能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