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拿起一個饅頭,掰成兩塊分給安大海和劉蘭芝。
“爹,娘,嚐嚐我們的大小姐從縣城帶回來的饃。”
“琳琳,你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麽了,討打是不是。”
劉蘭芝沒接已經遞到自己麵前那塊軟乎乎,白的像雪一樣的饅頭。
一來舍不得,二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長期的壓抑、窮苦讓她已經習慣了吃糠咽菜的日子,偶爾來點細糧,心裏竟隱約覺得自己配不上它。
沒有經曆過那幾年災難的人,是不會理解這種滲透在骨子裏的心酸滋味。
安大海接過安琳手裏的半個饅頭輕輕咬了一小口,舌尖的麥香味瞬間達喉,多少年沒吃過這種純麥的細糧。
以前就算是過年,也沒舍得吃上一回。
“吃吧,孩子特地孝敬我們的,你們也吃。”
劉蘭芝看了安大海一眼,動作很不自然的接過安琳手裏的饅頭,不自覺的先放在鼻尖聞了聞。
“真香。”
“香就開吃吧,我保證,以後一定讓你們過上頓頓吃饃的日子”
安冉知道未來幾十年中國將要如何發展,財富會猶如銀河係裏的星雲般,密密麻麻,隨處可抓。
可如果想要真的擁有這些財富,又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安冉心裏有自己的打算,隻是還需要忍耐一段時間。
安琳將饅頭分給父母以後,自己卻沒有吃,一共還有兩個,剩下的她打算等安冉走的時候,放爐火上考了給她帶著。
“琳琳,這個饅頭你吃,現在正長身體,吃的好一點才能發育的好。”
安冉的話讓安琳不覺臉一紅。
農村條件差,孩子們發育的都比較晚,可安琳畢竟已經十六歲了,一些少女的特征即使不明顯,也已經若隱若現。
由於對生理衛生這樣的知識所知甚少,這種變化又經常會讓安琳感到羞愧難擋。
“快吃吧,完了還要去田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