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芝一臉詫異,這種活物安冉可從來不碰,就更別說殺了。
“在醫院有動物解剖培訓,所以就會了。”
安冉心裏微微發苦,隻因跟了張振幾年,現在啥家務活都會做了,她頭也不抬的幹著活,就這樣敷衍了過去。
把魚拿到廚房,一眼望去,家裏還真的是缺鹽少油。
八十年代的農村家庭,除了鹽,一切調味料都是可以節省下來的。
油就更不用想了,到了九幾年,農村才開始吃上菜籽油,棉籽油,再接下來幾年,又有了豆油,花生油。
可是這魚,沒有油還真不好做。
魚湯,如果魚不過油,出來鐵定腥的不行,麻辣魚就更不用想了,來個魚肉水餃?沒麵。
最後還是決定清蒸,雖然鯉魚不適合清蒸,但在沒有油的情況下,也是不錯的選擇,尤其是在醬油也沒有的情況下。
安冉把鍋裏添上水,開始燒火,魚放在盤裏,又蹲在篦子上,之後便又去了自家小菜地,拔了兩頭蒜一棵蔥。
一家人都在等著安冉的魚。
以前挨餓的時候,各家撈上來的魚基本是煮煮就吃了,沒有什麽過多的處理,也不知道怎麽去腥,所以大多數人都吃夠了。
下一代的孩子們在家長們的諄諄教導之下,逐漸對魚也失去了興趣。
等魚出鍋,安冉把早已準備好的蒜泥蔥碎澆在魚身上,借著魚肉的熱鍍,瞬間有了一股清香。
雖說現在調料不足,奈何魚是天然養成的,口感跟現代人工飼料養的比起來完全不一樣。
安冉把魚端上桌,安大海先拿起筷子嚐了一小口。
“咋樣?”
劉蘭芝巴巴的看著,考慮著要不要也嚐一口。
安大海溫和的點了點頭,比起前一秒焦慮不安的神情,淡定了許多。
劉蘭芝和安琳隨後也一人夾了一筷子,同樣讚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