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叔,今晚你跟王麗嬸兒就得辛苦一下,鐵柱這是吃多了,他肚子現在很硬,東西都在胃裏消化不了,你倆一個需要給他揉肚子,揉開了自然就順暢了。
另一個需要每過一小會兒就給鐵柱擦一遍身子,尤其是額頭,腋下,還有脖子那裏。”
“這樣真的行嗎?”
田富貴心裏其實也是緊張的不行,兒子,獨苗,要萬一沒了,他幹脆也別活了。
“肯定行,要是明早晨鐵柱不退燒,讓王麗嬸兒拿著菜刀來找我,我的命就是嬸子的。”
安冉半開玩笑半認真,惹得王麗又開始著急、
“你這丫頭說話倒是好爽,你要是跑了咋整。”
“我還能跑哪去,爹娘都在這,我能去哪兒。”
“行啦,孩子都這樣說了,你還不依不饒,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
田富貴終於受不了王麗咄咄逼人,開口攔下了她又想開口說的話。
等一行人出了田家的大門,安大海方才開口說話,聽起來憂心忡忡。
“丫頭,這香菜煮水,是醫院教的嗎?”
“不是,我聽一個前線回來的士兵說的。”
“那這法子管用?”
“管用吧。”
安冉回答的也不確定,老實說她也隻是聽說過,沒用過。
安大海心裏七上八下,老輩人發燒,買不起藥都會喝點灶王爺前邊香爐裏的香灰。
自從新中國成立後,一直說要破除封建迷信,可這香菜水又是什麽門道。
中藥?
安冉這次回來已經快趕上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了,再這樣下去安大海真要懷疑身旁的女兒到底是不是什麽狐仙鬼怪化身而來的。
“他爹,這要是明天鐵柱那孩子燒沒退,你想好對策了沒。”
“還能啥對策,想要什麽給他什麽。”
“那萬一鐵柱有個好歹……”
“別胡說,沒聽冉冉說那孩子就是吃多了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