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獨自麵對安冉時,霍承建身體總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無措感,哪怕是兵臨城下也不敵安冉突然這麽拽他一下,讓他感到心慌。
為了掩飾這種焦灼的心態,霍承建沒辦法,隻能故意冷著臉大步往前走,突然加快的速度讓安冉一時沒反應過來,拽在手裏的衣服也瞬間滑了出去。
安冉喜歡看他因為想要掩飾這種無措而發窘的樣子,就好像嘴裏一下子含了十顆棒棒糖,甜的沒法說。
“要去哪裏?”
“我有任務,要離開一段時間。”
霍承建沒有正麵回答,軍紀在身,許多事都不能說。
霍承建這次能回村看家人,除了是收到那封騙他回去的信之外,也是因為接到新任務,這一去能否再回來誰也說不好,是隊裏特殊照顧。
“哦,那得多久,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麵?”
“不知道,可能……”
霍承建猶豫了幾秒,步子也跟著慢了下來,隻要安冉不要沒事調戲他,他還是能控製好情緒。
“可能幾個月,也可能是……”最終霍承建沒有說出那句,也可能是一輩子都見不到的話。
他不想再說下去,於是扭頭看著安冉身後桶裏的魚。
“怎麽回來帶這些魚,是要送人還是養起來自己吃?你們醫院有地方養嗎?”
“我是想拿回城裏賣,一會兒到了我去找個酒館看看,再不行便宜點賣給我們醫院食堂,都是村裏原生態養大的魚,特別好吃。”
“原生態?”
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霍承建一時沒能理解,還以為自己在部隊時間長了,跟這個社會脫節了。
“啊,就是土生土長的意思。”
安冉開心的笑著,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
“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有你陪著,一點都不苦,還很甜。”
安冉處處撩撥,惹得霍承建才平複下來的慌亂瞬間又瓦解的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