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魚肉有魚肉的味道,豬肉有豬肉的味道,看您的年齡,孩子也就三四歲吧,正是發育長個兒的時候,你看這鯽魚回去給他熬點魚湯,補鈣特別好,補鈣好了準能長個大高個,而且魚眼明目,小孩子學習任務重,還能預防近視眼。”
“照你這麽說,這魚一身都是寶呢。”
買魚的人被安冉這種強力推銷逗的一樂,最後也忘了還要還價,直接買了兩條走了。
霍承建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明晃的光線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看上去陽光又幹淨。
安冉時不時轉身向後看一眼,就這一眼,方才路上鬧得不愉快似乎被忘的一幹二淨。
偶爾也會來那麽幾個花癡的女孩子,明目張膽越過安冉,走到霍承建麵前嬌滴滴的問:“同誌,這魚多少錢?”
霍承建雷厲風行慣了,也就隻有對著安冉的時候輕聲細語,對別人,他可就沒那麽好說話。
“問她!”
語氣冰冷,看也不看旁邊的人,眉宇間透著煞氣,完美詮釋了他冷麵閻王的稱號。
安冉轉身怒瞪,像是在說,你把我客人都嚇跑了,關鍵時刻,犧牲點色相不行嗎?
霍承建轉過頭,隻當沒看見,心底卻在偷笑。
有些年紀大的婦女過來看不過去,對著身後的霍承建發難。
“小夥子,看你媳婦這麽辛苦,你倒是幫一下呀。”
完了,這句話一出,霍承建心裏又開始慌了。
手在哪?腳在哪?北又在哪?
就這樣一下午,在安冉各種推銷之後,桶裏還剩了四條魚,她不打算賣了,兩條留給於紅,剩下兩條拿去給醫院的大廚。
今下午來這裏賣魚那是沒辦法,安冉並不想在這裏繼續她的發家藍圖。
“霍連長,跟我站了一下午,我請你吃飯吧。”
安冉拍了拍衣服鼓鼓的衣兜,能賺到錢,還是有點小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