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安冉算是個異類,大家對她的評價就是繼承了她娘的資本主義惡習。
她娘是資本主義家裏的小姐,由於成分不好,下嫁給她爹,可是生下她後,就跟人跑了。
她爹後來娶了繼母,她就開始叛逆,整天把家弄的雞飛狗跳,換作現在的話那就活活一叛逆期的熊孩子。
但是她爹對她還不錯,知道她不想拘泥於農村,就把她送到醫院。
於是安冉就活揣著精神世界高於物質世界的思想,來到了醫院,並成功的跟社會上的一些不良青年混的挺開。
而當時,她找霍承建撒潑,話裏話外的將對於工農階級的鄙視表達的淋漓盡致,首長很生氣,都要懲治她了,結果有人跳樓,她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說到底,也是霍承建不再追究,再加上第二天他就轉到上邊醫院,一年後兩個人才見了第二麵。
而現在,她都重生了,如果能救下一條人命,也算是對老天爺讓她重活一世的報答。
隻是轉彎的時候太急,安冉沒看清楚路,直接撞到一個人身上。
她跌倒在地,抬頭時,卻發現是徐衛國。
徐衛國胳膊受了傷,雪白的紗布纏起來掛在脖子上,因為安冉這一撞,傷口裂開,稍微裂了下嘴。
可是當他看到是安冉時,溫爾雅的臉上浮現一抹笑。
半個月前,就是這個小丫頭跑到他麵前大膽的跟他表白。
他當時就在想,這丫頭膽子可真大,連他是什麽人可能都還沒搞清楚。
雖然他拒絕了,可心裏還是有些高興的。
天天跟一群大老爺們呆在一起,突然看到這種水靈靈的丫頭,心裏不可能沒有觸動,而且她當時把情書遞給自己的時候,還不小心碰了下自己的手。
他沒敢多想,可腦海裏卻一直存著揮之不去的觸感,從而那晚他都沒怎麽睡著。
不過他是軍人世家,雖然現在已經不講究成分,但婚姻大事仍舊不能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