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你不知道,我們村不靠山不靠海的,就有一個河灣產點魚還沒人敢去撈,後來大家實在餓得不行了,就想撈點魚去換糧吃,安冉同誌熱心,不忍心看鄉親們再繼續受苦,這不才給想出這麽個辦法,可前些天安冉同誌給我們帶話說魚先不讓送了,她被人誣陷了,這不我們正打算一塊來給安冉同誌評理呢,又聽說沒事了。
陳院長,也不知道這魚您這還收不收,反正我也拉來了,想著您要是不收,我也不為難您,但是您一定要相信安冉同誌,您和她都是我們的恩人。”
安冉強忍住笑意,嘖嘖稱舌,她怎麽也沒想到鐵柱還有這等口才,聽鐵柱一口一個安冉同誌,安冉同誌,安冉笑的都快憋不住了,還全村都要來給她評理,這不擺明了在威脅人嗎。
眼看陳看院長被他連哄帶嚇說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大腦發熱竟然答應以後食堂隻收象河村的魚,鐵柱眼含熱淚的緊緊握著院長的手,激動的幾乎哽咽。
最後兩人就這麽緊緊握著手,一路來到醫院後廚栓牛的地方。
等卸完魚,陳院長也走了,安冉才衝著鐵柱伸了一個誠意滿滿的大拇指,“厲害。”
鐵柱笑笑,伸手撓著頭,又恢複了往常那個憨憨的樣子。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讓這條線斷了。”
“佩服。”安冉又對著鐵柱由衷的作了一個揖。
“安冉,我會努力,成為你喜歡的樣子。”鐵柱眼神忽然閃動,緊張而又害羞的說出這樣一句話,頓時讓本來輕鬆愉悅的氣氛變得僵硬起來。
安冉有意回避,別說她現在是定了親了,就算是沒定,她跟鐵柱也是沒緣分。
“鐵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本性,如果你為我改變了,那你也就不再是你了,我受不起這樣的情分,更何況我已經定親了,這輩子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