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不了,你放心。”鐵柱堅定的說。
“你會養魚?”田富貴問。
“不會可以學啊,到時候我們去買魚苗,人家肯定會有老師教咱的。”
田富貴憂心忡忡,怎麽也理解不了兒子的想法,王麗站旁邊聽著,倒是覺得兒子想法可行,隻是擔心錢的問題。
“承包費要多少?”王麗問。
“我們想著先承包,年底按利潤給村裏人分紅,這樣前期其實用不了多少錢,基本還跟原來一樣。”鐵柱見她娘這邊有門,有點激動的說。
“分紅?那要給他們分多少,別幹了一年的活,最後還沒別人賺的多。”
王麗每天幫兒子記賬,早就想跟他說說,他們一家人忙活著賣魚的生意,可安冉卻不聲不響的就分走一半,怎麽想都替兒子虧。
“不會的,按利潤分當然就是咱賺的多才分的多,咱賺的少自然別人分的少,我想村子裏的人肯定希望我們把象河灣的魚都賣空了才高興,也省的再說咱閑話。”鐵柱以為她娘心疼分給村民的錢,壓根沒考慮是不忿安冉。
“你也多長個心眼,不要被安冉那丫頭鼓弄的到最後吃了虧,承包這事你得拉上她,不然萬一賠了光咱家倒黴,不能吃肉的時候一家人,出事的時候就找不到人了。”王麗說。
“咋?你還同意?”田富貴問,他沒想到王麗居然同意兒子瞎折騰。
王麗點點頭,這段時間賣魚進賬她最清楚,雖說不能用日進鬥金來形容,可也算得上車載馬拉,眼瞅著存款的數額一天比一天多,她當然願意,再加上這幾日也確實被村子裏的流言蜚語擾的頭疼,所以幹脆承包算了,隻是她沒想到,鐵柱對於安冉聯名的事會反對。
“安冉不能露麵,因為安琳的事情,要是讓村長知道這裏邊還有安冉,怕是不會讓我輕易承包下來。”鐵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