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宋雲霞最後是多淒慘,即使她不說為什麽跳樓,於紅那天在她家也看出來了,那是不可想象的地獄。
安冉低著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辦法,心裏又開始想念霍承建。他要是在該多好,上輩子他可是像護小雞一般把自己環在臂彎裏,不讓任何人欺負自己一下,盡管那時候因為他自己還是背地裏受了不少罪。
安冉歎了口氣,才發有些忽略了身邊的程芳,雖然她看上去並不介意,但畢竟剛剛救了自己,不能隻顧著自己那點小情緒而忘了救命恩人,於是不好意思的說,“嫂子,剛剛真是太謝謝你了,還有之前我們醫院鬧得匿名信的事兒,給你家添麻煩了。”
安冉本來不想提這茬兒,可不說這事兒就跟一個疙瘩似的橫在心裏又特別難受,她覺得程芳是個爽快性子,說開了以後在街上遇見,還能說句話。
“沒什麽,我們家老王我了解,他不是幹那事的人,倒是對你不好,你該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什麽人了。”程芳心如明鏡,通澈是非,仿佛任何陰謀詭計都能被她識破。
安冉點點頭,“這事雖然醫院最後不查了,但寫信得人我心裏清楚,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那麽恨我。”礙於沒有證據,安冉並未直接指出張亞寧。
“你倆有競爭關係嗎?”
“沒有吧。”
“有利益衝突嗎?”
“也沒有。”
“為了男人?”
“應該也不會。”
根據程芳的推斷,一個女人去恨另一個女人,無非就是為名、為利、為男人,要這些都不是,那隻能說是上一代有恩仇了,但想來估計也不可能。
“是誰誣陷你。”於紅問,她早就想問安冉到底是誰誣陷她,可私底下問了好幾次她都說不知道,現在好了,說漏嘴了,於是不依不饒的盯著安冉,勢必要問出個究竟。
安冉抿了抿唇,並不是很想說,這事沒證據,說多了傳出去反而會被張寧寧反咬一口,她一朵白蓮花,隨便掉個眼淚別人也就信了,人人都喜歡同情弱者,而張亞寧恰恰又特別善於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