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夕顏的話,許婉容更是添了心事兒。
本來,聽了夕顏打聽到的消息就有點堵心。這會兒又聽到老太君和王嬤嬤二人的對話,更是無法釋懷了。
許婉容心想,之前還能寬慰自己,老太君不讓母親接走自己,許是一直撫養自己,有了感情無法割舍,不舍得自己離開身邊。
可是現今,聽見老太君親口說什麽利用、棋子之類的,突然就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祖母疼愛了自己這麽久難道隻是利用自己,隻是為了離間自己與母親的感情,許婉容實在是覺得難以接受。
許婉容看著夕顏欲言又止的表情繼續問道:“說吧,還有什麽可隱瞞的。”
“小姐,奴婢隻是覺得這件事發生的有點蹊蹺,怎麽正好白鶯那個時候出現來找奴婢。平日裏,奴婢和白鶯交情一般,不算熱絡。且白鶯又正好帶著奴婢從那條平日沒人經過的小徑過去。奴婢看著當時白鶯的表情也很是令人尋味,似乎對聽到的話並不意外。”
許婉容點頭說道:“是有蹊蹺,但是老太君和王嬤嬤說的話應該是可信的。隻看白鶯為何出現,又為何要讓你聽到,她到底所求什麽了?應該是想借此事向我投誠示好,要求取些什麽吧。”
夕顏說道:“奴婢尋思著白鶯應該會再來給小姐請安,到時候應該就知道原因了。隻是現在,小姐知道當時夫人並不是不想撫養您,您心裏可好受些了。”
“雖說母親當時有隱情無法撫養我,而且又確實是事出有因。但是我七歲那年生病,嘔吐腹瀉,高燒好幾日,母親卻一直不在我身邊照拂。多虧了祖母發現的早,請了大夫來,又不眠不休的照拂,最後我才能撿回一條命。這件事才是我最耿耿於懷的。”許婉容長歎了一口氣,又緩緩地說道:“祖母就算是對我多有算計,總是在我病重的時候照拂於我。所以,對祖母,我總是無法怨恨;對母親,我也總是難以釋懷。母親的事兒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