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和聽聞許婉瑜如是說,又看到婉瑜哽咽的樣子,連忙安慰:“你別這樣自責,你母親的事兒也不全怨你,勿要將別人的罪責添加到自己身上,再讓親者痛仇者快。”
許婉瑜抬頭看了眼一臉凝重的蕭靖和,想著這次倒是多虧了蕭靖和方能請到了徐老禦醫,便鄭重的朝著蕭靖和福了一禮說道:“大恩不言謝,蕭公子幾次助小女於危難之中,這恩情小女將永世銘記。將來若有用得到小女的,請蕭公子一定開口。”
“既然如此,那蕭某就直說了。”
婉瑜一直覺得蕭靖和對外是個冷情穩重的男子,可每次遇到自己總覺的他格外的不“穩重”,但因著是恩人,婉瑜隻得點頭應是。
“不要蕭公子的叫了,直呼靖和可好?”蕭靖和一臉期待的看著許婉瑜,特別期望能從婉瑜那櫻桃小嘴裏喊出自己的名字。
許婉瑜低著頭呐呐半晌,方喊道:“靖……”可這“和”字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
蕭靖和一臉失望的開口道:“看來蕭某還是強人所難了。”
“蕭大哥。”婉瑜快速喊道,“小女一直覺得蕭大哥如同我嫡親的哥哥一般,總在危難時出現,相助於我,我喚您蕭大哥可好?”
蕭靖和看著一臉期待的許婉瑜,雖說心有不甘,但也隻能點頭應是。
婉瑜因無心情寒暄,便和蕭靖和告辭,同丫鬟一起回侯府了。
許婉瑜從醫館回府已是晌午,因著徐老禦醫的說辭,心情很是低落,躺在溪月苑東廂的美人榻上發呆。
正在美人榻上發呆的許婉瑜,忽聞丫鬟南星在廊下開口問道:“小姐可曾歇息?大太太身邊的丫鬟燈錦姐姐說是有事兒來回稟小姐。”
許婉瑜聽聞燈錦過來了,忙起身說道:“讓燈錦進來回話吧。”
“回稟三小姐,夫人讓我來請您前去博雅苑,說是外祖家的表少爺——盧少君前來探望夫人。請您過去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