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小姐許婉瑜走進西廂,邁步來到大太太盧氏的床榻邊,看著躺著榻上疲累異常的盧氏,婉瑜的眼淚瞬間低落,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母親盧氏睜眼看著站在床榻旁的許婉瑜,伸手拉住了她低垂的柔胰。婉瑜忙半跪在盧氏塌旁。
因著剛喝了湯藥,盧氏似乎精神稍好些,勉強擠了個笑臉說道:“婉瑜,別怪你姐姐。母親身子不好已是既定的事實,不管你父親是否同我大吵,我的身子都很難支撐了。你姐姐肯定要難過,你多勸勸她,別埋怨。我走了,你們兩個要相互扶持,再沒有比你們姐妹二人更親近是人了,知道嗎?”
婉瑜本是對大姐姐婉容心生埋怨的,覺得若她不同父親吵鬧,父親也不會和母親生氣發火,母親說不定身子將養將養還會好。可是聽到母親這般說,婉瑜隻得先點頭應是。
盧氏喘了口氣,接著說道:“婉瑜長大了,懂事兒了。要替母親多往你外祖家來往,多替母親孝敬你外祖父外祖母。你姐姐是個急性子,你要多勸勸,遇事兒多想想。”
“本來母親想在自己走之前替你將婚事定下來,誰知,還是晚了一步。不過,既然你心裏有成算,姻緣的事兒也隻能聽天命了。要是來日受了委屈,可以去找你外祖家。總能看著我的麵子上管一管的。”盧氏說完長籲一聲,盯著自己身旁這個方十多歲的女兒,心疼不已。想著誰家女兒這個年齡不是承歡膝下,快樂無憂。隻自己一走,不曉得這個不得寵的女兒要如何在侯府過啊。
“婉瑜,你去將你大姐姐婉容叫過來,我囑咐她幾句。”
許婉瑜轉身出了西廂,大姐姐許婉容正在門外守著,焦急的向裏望去。
“大姐姐,母親叫你進去。”婉瑜尚未收拾好心情,不太想和大姐姐多說,將母親的話帶到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