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一匹深棕色的高頭大馬,秦彥微微閉著眼睛假寐,一路上顯得頗為悠閑自在。在外人眼中,秦彥是在馬背上休息,但隻有秦彥自己清楚,他此刻正在遭受怎樣的痛苦。
身體當中,滾滾的元氣正在洶湧流淌著,一次又一次地向著秦彥背上的一處經脈發起著衝擊。而每一次的元氣衝擊,都會讓秦彥的經脈震顫,有一股深入神魂的痛感傳來。
但是,即便是在如此強勁的衝擊下,那堵塞的經脈也僅僅是略微鬆動而已,並沒有貫通。秦彥不依不饒,咬牙承受著那股劇痛,還在不斷地努力著……
“唰唰……”
宛如潮汐海浪一般的聲音再次在秦彥身體內響起,秦彥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喜色,他能感覺到,在不懈的衝擊之下,這經脈終於是鬆動了很多。但身體一陣輕微的顫抖之後,秦彥緩緩睜開了雙眼,還是苦笑著歎了口氣,臉色有些蒼白。
“他娘的,又失敗了……”
秦彥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掌一翻,一枚乳白色的丹藥便出現在了指間。他直接吞入了腹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了一股精純的藥力,隨著秦彥體內元氣的流轉而傳遍了他的全身,傳來了一陣暖洋洋的感覺。
緩緩煉化著丹藥的藥力,秦彥的臉色才逐漸變得紅潤了起來。
“還是得慢慢來,不能過於急躁……”秦彥自言自語道。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裏,他已經開辟出了背部的十條經脈,速度快的駭人,但他還是有些不滿意,想要開辟出更多。而事實證明,欲速則不達這句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了。
“算了,慢慢來。”秦彥微微一笑,坐在馬背上舒展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發出了一聲愜意的聲音。
“不知道那小屁孩和白元現在怎麽樣了……”秦彥有些擔心他們二人。
正在沉思間,秦彥忽然一怔,前麵似乎是出現了一大片黑壓壓的建築群。抬頭放眼望去,秦彥不禁神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