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也知道血邪宮?”中年男人稍微停息了些,看了看秦彥,忽然冷笑道:“不對,此地隱蔽萬分,乃是建造在海底之下,外人怎麽可能找得到?你……莫不是血邪宮的雜碎吧?!”
秦彥有些目瞪口呆,自己居然被人懷疑是血邪宮的人了。不過,這一點他很好證明,笑了笑說道:“前輩多慮了,晚輩與血邪宮之間有不可解除的仇恨,現如今,我還有一名非常重要的親人在他們手中,我之所以來此,就是因為此地泄露了出來,似乎有寶物出世,所以想要來碰碰運氣,希望能夠提升修為。”
說道這裏,秦彥又有些無奈的說道:“而且,這個山洞也不是在海底了,而是在一座名為東玄島的島嶼上。可能,數百年的歲月,滄海桑田,這裏突出了海麵,所以才得見天日吧。”
那中年男人默然了片刻,也是低低的歎了口氣。
的確,數百年的歲月,足夠發生許多事情了。滄海桑田這種事情,在凡俗的世界裏看可能是很神奇的事情,可是對於武者來說,強大的武者移山填海都不算什麽。數百年的時間裏,有太多太多的可能,可能是自然原因,也可能是人為造成,使得這個山洞從海底露出,變成了一個島嶼上的荒僻山洞。
忽的,秦彥想到了什麽,取出一枚木牌,說道:“前輩請看,這是我在青州學院的身份牌。隻不過……青州學院卻已經被血邪宮給滅掉了。”
數百年前,自然也是有青州學院的,玄燁不過是後來繼任的院長。而青州學院這是一塊老字號招牌了,相信這中年人應該知道的。
果不其然,中年人一看見這木牌,頓時露出了恍惚的神情。半晌後,他才倉然一笑道:“沒想到,數百年之後發現我的人,居然是我的同門師兄弟……也沒有想到,青州學院,居然已經被血邪宮給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