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在杜府橫行霸道的小少爺被自己唬住了,鄭佩雲也十分錯愕,她剛才隻是裝作生氣而已,並沒有真的氣勢全開。
隻能說杜敬羲的段數比他小叔叔杜三爺差了幾個級別,不過這樣也更得鄭佩雲的心。
“羲少爺,我在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是當真了吧?”她湊上去,眨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
“……”杜敬羲看著她白玉無暇的臉,開開合合的嘴唇,突然間有種不自在的感覺油然而生,連忙收斂心神,撇開頭佯裝生氣:“你居然戲弄我。”
“啊?我沒那個意思。”鄭佩雲汗,這小子居然倒打一耙,也是個人精了。
“不是戲弄是什麽?”杜敬羲微抬著下巴,害自己出了醜,就是戲弄。
“就是你懷疑我,我有點不高興,不過一想,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就不會那麽輕易地服用我給的東西,所以我覺得你很信任我,這是我榮幸。”鄭佩雲隻好柔聲解釋,連哄帶騙。
“哦?你現在膽子大了,對本少爺說話具是一口一個我,還你你你地,還有沒有匯規矩了?”杜敬羲卻不是那麽好哄,說罷,下巴抬出一個新高度。
梧桐在旁邊見了,捂著嘴偷笑,他們家少爺是什麽德行,他可是最清楚不過的。
這是在戲弄佩雲師傅呢。
“哎?羲少爺,那行,佩雲以後說話,就改成您您您,再也不你你你了。”鄭佩雲連忙站起來:“還有,這酒席也不敢吃喝了,這樣顯得沒規矩。”
這還不算,鄭佩雲屈膝告辭道:“羲少爺,佩雲告退。”
“喂……”杜敬羲傻了眼,回神之後趕緊去拉住鄭佩雲的衣袖:“別別別,佩雲姑姑,剛才跟你說玩笑的呢,你怎麽當真了?”
鄭佩雲被他拉著,不好繼續走,她回頭認真地說:“因為你是少爺,我隻是個寄人籬下的過客,我的話你可以當成玩笑話,你的話,我卻不敢當成玩笑,必須每一句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