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羲這話說得可是有點過於自信了,古人不是十分講究含蓄與謙虛的嗎?
再一看被誇獎的主人公杜三爺,他竟然也但笑不語,並不阻止侄兒這般推崇自己。
“這麽看來,三爺的丹青之技,確實一絕?”鄭佩雲就笑道:“那正好,如此一來羲少爺送給老太太的壽禮就有著落了。”
“怎麽說?”杜敬羲歪頭問道,雙眼閃亮亮。
鄭佩雲想了想:“三爺且畫一幅童子賀壽圖,就是胖嘟嘟的小童抱著壽桃哪一種。”
說完就看到杜敬羲紅了臉,難為情道:“怎麽是小童?還得胖嘟嘟?”
“哦,這隻是個理想,三爺想畫得肖似你小時候,也是可以的。”鄭佩雲說道。
“佩雲姑娘想借我之手,幫羲兒準備壽禮?”杜硯眼中閃爍著懷疑,真的有這麽簡單?
“需要三爺伸出援手的地方就隻是畫畫而已,後頭還有難處呢,需要羲少爺自個動手,這樣才顯得有誠意,是不?”鄭佩雲其實是這樣的,讓杜敬羲自己製作一幅珠繡。
雖然不夠珍貴,但是勝在新奇,給老太太看個新鮮。
“怎麽個動手法?佩雲姑姑到底想做什麽?”杜敬羲迫不及待地追問。
“不忙,咱們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完。”看見夥計來了,鄭佩雲收起心思,把夥計收拾好的原料,略略檢查了一邊,發現沒有漏掉的,原料的成色也不錯,就付錢。
當然付錢的是杜敬羲,這些原料說好買給他練手,當然不會是鄭佩雲出錢。就算是鄭佩雲出錢,也是話公中的錢。
調香是一種燒錢的活兒,原料的價格也不容小窺。
非富家少爺,消費不起這種燒錢的消遣。
“接下來可去銀樓,買一些合用的穿心珠子。”
不知道鄭佩雲為什麽這樣提議,不過杜家兩個男人沒有異議。走出製香閣之後,把馬車留在製香閣的門前放著,三個人帶著兩個書童不緊不慢地走向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