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佩雲身上的衣裳,竟然是大太太的嗎?
眾人聞言,仔細回憶,連杜硯也隱約有印象,但是卻不好明說。隻是看著神情平靜的鄭佩雲,猜不透這丫頭是真的不在意,還是故意給盧氏上眼藥。
卻聽老太太一拍手掌:“羲兒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這衣裳可不就是你母親的,她自己嫌棄顏色老氣,穿了兩回就壓箱底了。”於是疑惑道:“這件衣裳卻是如何跑到了佩雲身上?”
“母親有所不知,這衣裳確實是兒媳的,乃是兒媳見鄭師傅初來乍到,衣著簡陋,便叫明珍給她收拾了兩套。”
盧氏還沒說完,老太太就道:“你給佩雲送衣裳是好意,但是也不能送這樣的。穿出來不是叫人笑話嗎?難道咱們杜府連一身新衣裳都買不起?用得著給人穿舊衣裳?”
看見老太太是真的生氣了,盧氏心下便知道,自己這次做得確實不妥當。
可是就這樣放過鄭佩雲,著實心有不甘。
“母親,我本也是好意……”
“可是腦袋不靈光,盡做壞事!”老太太重重地說她,然後命一旁給她管私賬的陳嬤嬤:“從我的賬上劃四套衣裳,兩套頭麵的銀子出來,給佩雲該添的添上。”
鄭佩雲立馬惶恐地說:“老太太,這怎麽使得?”
老太太對她好氣又好笑,拉著手拍拍手臂說:“傻姑娘,不是真絲就全是好東西,你等著陳嬤嬤給你挑兩件好的。”
鄭佩雲搖搖頭:“老太太,昨個出去買原料,卻是逛了一下尚衣閣。見我沒銀子買,掌櫃的看在羲少爺做主的份上,給我記了賬,等我有了銀子再結賬。”
老太太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出格的地方,反而覺得鄭佩雲的日子過得真苦,而自己之前竟然忽略了這些瑣碎,著實虧待了人家姑娘,於是連忙說:“那兩套也不必記賬了,我讓陳嬤嬤去結了賬,然後再幫你挑兩套好的,就這麽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