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鄭佩雲過得很是平靜。盧氏不來找麻煩,老太太那邊也漸漸恢複如此。
每日裏下午在抱廈教導杜敬羲學習調香術,傍晚去杜硯的聽鬆院教……或者說去給杜硯按頭……
鄭佩雲對此有點不樂意,不過明玉總是抓準機會來請人,想提前回自己的屋子都不行。
然後每次去完聽鬆院,晚上總會多一道菜,鄭佩雲也習慣了。
不過她好奇的是,杜硯天天這樣做,為什麽盧氏沒有發現?老太太也沒有發現?
這些天,杜敬羲給老太太送的壽禮,那副珠繡也快完工了。並非是鄭佩雲自己親自動手,她隻是交給幾個繡娘去做,畢竟繡娘心靈手巧,做得比自己好多了。
鄭佩雲隻是將方法教給繡娘們,她們都表示這個做法很新鮮,以後可不可效仿?
這倒是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麽很難琢磨的技巧,鄭佩雲點頭準許她們使用。
在老太太壽禮的前兩天,鄭佩雲和杜敬羲一起出門,去把珠繡拿回來。
到了現場,秀娘們拿出來一看,整幅珠繡有一米來高,成米來寬。各色的珠子層層密布,在陽光折射下十分華麗璀璨。
“佩雲姑姑……”杜敬羲倒抽了一口涼氣,直接看直了眼睛,這真的是……
“怎麽了?效果還好吧?”鄭佩雲早就見過這樣的效果,因此也不覺得稀奇。
“很好,祖母肯定會喜歡的。”杜敬羲內心震驚,又看著自己身邊習以為常的鄭佩雲,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佩雲姑姑真的是出身農門,沒有離開過平城?”
那這些稀奇的東西和秘技,又是從哪兒得來的?
“嗯,這還能有假?我家就城外的水邊村。”鄭佩雲說:“對了,等老太太壽禮過後,我要回一趟村裏。”
杜敬羲忙說:“好好,這次佩雲姑姑可是幫了大忙,到時候我與你一塊回去吧,用上府裏的馬車,免你在路上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