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寧和杜月馨姐妹倆走在前麵,二人今天刻意打扮,高挑苗條的身材配上顏色鮮活的襦裙,看著也十分俏麗可愛。
本來她們姐妹是對自己的打扮十分滿意的,可惜瞧見了明明是一身簡單長裙卻分外亮眼的鄭佩雲,頓時覺得自己才是那村姑。
二人站在榮喜院的門口,微笑等著鄭佩雲走過來。
“這位姐姐,你的臉怎地那麽白嫩,是用了什麽東西嗎?”杜月馨忽閃忽閃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人畜無害地看著鄭佩雲。
鄭佩雲在她們跟前停下來,叫了聲:“大姑娘,二姑娘。”然後摸摸自己的臉,一副不自覺的樣子道:“有嗎?可我平時什麽都不用呢。”
杜月寧說:“可是我聽說,你最擅長做香膏和蜜粉之類的,上次你做的口脂就很好用,可惜隻有那麽一小盒,都不怎麽經用。”她抱著胳膊,開口道:“能不能給我做多一些,最好把擦臉的香膏和蜜粉也做一些。”
“我也要。”杜月馨連忙加入,她和杜月寧不是一個姨娘生的,其實倆人是競爭對手。
如果鄭佩雲隻給杜月寧做的話,那可不行。
“可是兩位姑娘,很抱歉了,我不能私下給你們做這些東西。我是老太太請用的,隻給老太太做東西。”鄭佩雲為難地推托,見她們臉色不虞,就推到老太太身上去:“如果兩位姑娘得了老太太的首肯,那也是可以做的。”
“你怎麽這麽說話?我們是杜府的正經姑娘,你連這個都要推拒?”杜月寧一直自卑自己是姨娘生的,眼下被鄭佩雲拒絕了,就以為鄭佩雲是在嘲笑她的身份,說道:“你以為你是什麽身份,你隻不過是個有點手藝的奴仆罷了!”
“大姑娘,即便是奴仆,我也是老太太的奴仆,不是大姑娘的奴仆。”鄭佩雲頓時收斂起笑容,跟這位姑娘她說不下去了,於是拉著臉說道:“二位請自便,佩雲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