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被老太太敲打了一頓,突然想到正事,自己來這兒可是為了說親的事情,而不是專門來給老太太訓斥的。
這才剛進門就吃了一頓掛落,她內心略鬱悶。
於是盧氏正了正臉色,重新堆起笑容,說道:“母親,其實兒媳是想跟您打聽件事兒來的。”
老太太狐疑:“什麽事兒?”
盧氏頓了頓,小心翼翼地開口:“母親,兒媳聽說您最近在給咱府裏那位調香師說親?”
“什麽那位調香師,人家有名有姓,是佩雲。”老太太聞言,總算明白了盧氏的來意,本來沒好氣的,但是想著之前掃了鄭佩雲的興,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更好的對象來彌補,就隨口說道:“怎麽著,你有好的人家介紹?”
“這倒是的。”盧氏一拍手掌說:“我院子裏那劉順家的,膝下還有個沒娶媳婦的兒子,今年二十有二,所以來問問,不知道她願意相看不?”
“劉順家的?我怎麽記得……她兒子娶過妻,膝下還有一個女兒,不成,這不成。”老太太連連擺手,她雖則想讓鄭佩雲嫁給自己府上的人,但是不能隨便找個人就讓鄭佩雲出嫁。
“母親,雖則人家娶過妻,但是那鄭姑娘也嫁過人,這不是正適合嗎?”盧氏猶不甘心,她覺得以鄭佩雲寡婦的身份,嫁給劉順的兒子再合適不過。
這年頭女人嫁過人死過丈夫,就不值錢了,即便長得再美又怎麽樣?
“不成,你不用再說了。”老太太壓低嘴角,顯得威儀端莊,絲毫不為所動。
盧氏沒法子,不敢再相勸。
倒是在心裏不住地嘀咕,那女人究竟是給老太太灌了什麽米湯,竟然能惹老太太疼愛至此。
以前最受寵的芙蓉,現在看著,也是泛泛而已。
眼看著盧氏提議不成,最著急的莫過於芙蓉。她從前是老太太跟前最得寵的丫頭,現在已成昨日黃花,風頭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