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珠來到芙蓉的門前,仔細敲敲她的門:“芙蓉姐姐,你在裏麵嗎?”
今天裝病不去當值的芙蓉,從**爬起來,走到門前說:“是紅珠嗎?”
“是呢?老太太讓我來問問你,身體怎麽樣?可需要請大夫看一看嗎?”紅珠說道。
芙蓉聽的可開心,說明老太太還是惦念著自己的。
“你去回了老太太,就說我的身體無礙了,明天就可以當值。”
“嗯,可是老太太又說,如果身體無礙了就去見老太太,她老人家有事情要說呢。”
芙蓉的心裏一咯噔,白著小臉問道:“老太太要說什麽事,你知道嗎?”
站在門外的紅珠說:“這我就不知道了。”
當時屋裏就翠珠在,也隻有翠珠才清楚,紅珠並不知道。
“那好吧,我這就去一趟。”芙蓉心不在焉地梳洗打扮,然後一個人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裏。
進來裏麵,看見不止老太太一個人,屋裏還有她最討厭的鄭佩雲。
“芙蓉給老太太請安。”她忽略了鄭佩雲,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向鄭佩雲打招呼。
“跪下。”老太太一開口便道。
芙蓉嚇得臉色一白,馬上惶恐地跪了下去:“老太太息怒,不知芙蓉做錯了什麽?”
“你昨夜去了三爺的院子裏?”
“是,按照老太太的吩咐,給三爺送茶葉去的。”芙蓉咽了咽口水說。
“我傍晚時分叫你去送的,你卻送到深夜還未曾回淑英院。”老太太又道。
“因是……奴婢看見三爺在自弈,心中十分佩服三爺的棋技,便鬥膽請三爺指教一局,因此耽擱了時間……奴婢知道這是奴婢的錯,還求老太太開恩,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芙蓉說得誠懇真切,倒是沒說假話。
“除此之外,你還做了什麽?”老太太威嚴地問道。
“回老太太,除此之外,再也沒做什麽,真的沒做什麽。”芙蓉跪在地上慌恐的說:“老太太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