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杜敬羲,被誇獎得極為不好意思。他也一同站起來,神情還有些不自然。
“佩雲姑姑誇獎了。”不過杜敬羲是誰,就算麵對他三叔,也仍然能嬉皮笑臉地胡攪蠻纏:“三叔,你怎麽偷偷的過來聽牆角,這可是你的不對。”
“胡說八道。”杜硯笑罵了一句,然後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叫他說道:“坐下吧,學你的調香去。”
“那你幹甚?”杜敬羲不依,仍然站著。
少年的臉上滿是興趣,雖然很想學習調香,但是也正是好玩的年紀。
“和你的師傅請教幾個問題。”杜三爺說道。
鄭佩雲心頭一跳,當即就苦著臉說:“又請教?三爺,我才學疏淺,可沒什麽好指教的了。”
還記得上次請教,把自己緊張得不行。
“你也胡說八道。”杜硯說道,卻沒拿扇子敲她,而是圍著桌子走了一段,走到欄杆前麵,望著湖泊:“這天又要入夏了。”
二人望著天上的日頭,煞有介事地點頭同意。
確實,時近六月,夏日炎炎,又到了避暑的時候。
杜三爺說:“母親最是怕熱,到時候我們與母親一同去避暑。”
他回頭看著杜俊熙和鄭佩雲。
“往年我已經去了,今年可是輪到三叔你。”杜俊熙不怎麽想去,去了避暑莊子,周邊沒什麽好玩的,簡直就是坐牢,他自然不肯。
杜豔笑道:“若是你祖母指明要你去,你還能不去麽?”
杜俊熙馬上苦著一張臉,央求道:“三叔,那您幫我求求情,今年讓我在平城過吧!”
“再說吧,時間還早呢。”杜豔搖搖扇子,笑得一臉溫柔,然後眼神一轉,落到裝透明的鄭佩雲身上。
他的目光一來,鄭佩雲就渾身發抖,不知道這人想說什麽呢。
“佩雲姑娘,我才知道你搬到了杜某的隔壁,和杜某比鄰而居了。”杜硯眼眸彎彎的望著那靜好的姑娘,渾身上下散發著和氣,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