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馨被問得一愣,然後說:“她有什麽好的?祖母,她是村婦出身,大字不識一個,還嫁過人,死過丈夫,難道……馨兒還比不上她嗎?”
老太太立刻沉下臉,她雖知自己的孫女資質不高,卻沒想到眼皮子淺成這樣。
“馨兒,為何你眼中隻看到別人的缺點?看不到她身上的優點?”
“祖母……”
老太太威嚴地看著杜月馨,說道。:“若果她真如你口中那樣不堪,你又何必忌妒她?”
杜月馨的臉色一白,然後馬上變得火辣辣的,轉成通紅。
“你忌妒她什麽,就讓自己有什麽,光是忌妒是無用的。”老太太說完這番話,就揮手讓她們下去,不想再多說了。
杜月凝到底是沉穩一些,聞言就平靜地告辭道:“祖母說得對,凝兒會記住的。”
“祖母……”杜月馨似乎還想說些什麽的樣子,最後卻被她庶姐拉走了。
出到院子外麵,杜月馨就甩開杜月凝的手,不高興的說道:“祖母可真是偏心,我聽說她正在為那女人物色夫婿。”
她抬眼瞧著杜月凝,自己這位庶姐也是個清秀佳人,今年已經十五了。
她們的婚事握在大太太盧氏那裏,眼下盧氏卻還沒有動靜。
到時候也不過是隨便找個男人把她打發了出去。
“大姐姐,你就不著急嗎?”二人雖然不是同一個姨娘生的,卻都是同病相憐,要看盧氏的臉色過日子。
“著急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要求大太太。”杜月凝說:“明天開始,每天去嫡母的跟前請安吧!”
“她又不喜歡我們,去了又有何用?”
盧氏善妒,對於姨娘生的庶女們一向沒有好臉色。
“我管你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杜月凝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卻說鄭佩雲回到自己的小跨院,那時銀瓶和初雪正在收拾她買回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