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廂,鄭佩雲躲在屋裏,卻被鄭巧雲使勁地瞪眼:“你怎麽不出去幹活?”
“娘沒吩咐我幹活,我怎知道幹什麽活?”鄭佩雲不想待在她眼皮底下,徑自離開了屋裏,出去找個人煙稀少的靜謐之地。
那天的奇妙仍留在鄭佩雲心中,印象十分深刻。她摸著自己的眉心,嘀咕道:“總不會是我的幻覺,難道需要什麽觸發條件?”
鄭佩雲的手指放在眉心揉了揉,突然出現似曾相識的感覺,然後眼前的世界一變,她已經置身於洞天福地之中。
“我就說不是錯覺……”鄭佩雲笑起來,隨手摘了一朵花喂進嘴裏。那天她吃了這裏的花朵,立刻去了一趟茅廁。
完事後渾身輕鬆,身上不冷也不出冷汗了。
根據原主以前的記憶,這具身體患有宮寒之症,每個月行經的時候痛得死去活來。一到冬天更是手腳冰涼,怎麽捂都捂不暖和。
足見這裏的花兒有神效,是不可多得的珍貴之物。
想到這裏,鄭佩雲略略皺著眉頭,多少有些猶豫。俗話說懷璧其罪,在自己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貿然把東西拿出去是很不妥的做法。
看來前期想利用洞天福地的東西是不可能的,鄭佩雲需要靠自己的努力站穩腳跟。
隻是她現在寄人籬下,身份還是個寡婦,柳氏母子三人包括鄭鐵柱均對她不喜。這處境有點艱難,當務之急就是脫離鄭家,或者遠離一點也行。
心事重重的鄭佩雲,隨意吃了幾朵花兒,然後出了秘境。
走進家門迎頭撞見柳氏,那尖酸刻薄的婦人臉上竟然帶著微笑,跟往常截然不同。
鄭佩雲心裏一咯噔,暗道一聲不好。
“佩雲丫頭,你徐大娘給你說了一門親事,來來,進屋來,娘仔細跟你說。”柳氏笑吟吟地道,過去拉起鄭佩雲的手腕,往屋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