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笑話你的人明知道你發生了什麽,卻以關心為借口,把你的傷痛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人性涼薄,人心難測,這件事你隻能自己扛。
葉菲的嗓音微涼,輕輕卻殘忍地說出了這句話,目光像結了薄冰的湖麵,泛著細碎的銀光,過了一會兒,她握住孟依依仍在顫抖的手,“你隻有自己扛過去。”
誰都幫不了她,葉菲不行,任何人都不行,這件事對一個花季少女造成的傷害不是別人說幾句安慰的話就能過去的,你不曾受過這樣的傷害,就永遠做不到感同身受,傾聽是葉菲現在唯一能做的。
“那雙手在我的身上摸來摸去,像一條滑膩的水蛇,我不停的往後躲,可是我怎麽也逃不開,他脫我衣服的時候,我嚇的連哭都忘了……”
說到這兒,孟依依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蒼白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她把頭伏在雙膝見小聲哭了起來,膝蓋的傷口已經用紗布包紮了起來。空曠的食堂台階上,兩個少女並排坐著,過了許久,孟依依抬起頭,接著訴說心中的恐懼,她說:“他拍照的時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暈過去,我也曾試過咬舌自盡,遭受這樣的侮辱,我還有什麽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可是我竟然咬不下去,你不知道,真疼”,孟依依自嘲的苦笑起來。
“依依,我問你一個問題,要是你真的被那個禽獸糟蹋了,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雙手抱住頭,痛苦地低吼起來:“大不了,我去死就是了。”
“是啊,大不了就是去死,何況你現在好好的,隻不過被一條餓狼嚇到了”,葉菲扶住孟依依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所以,沒什麽大不了的。”
孟依依怔怔地望著葉菲,喃喃道:“是,沒什麽大不了的,沒什麽……”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要是出來的時間太長,會讓人懷疑的,明天還有最後一場考試,離開學校,就把這件事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