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說的過分了。”
孟依依沒有吭聲,手絞著棉布裙的一角,一圈一圈地絞著,碎花裙的下麵是兩條纖細白嫩的雙腿,膝蓋處的紗布潔白如新,想必是剛換的。
“葉菲,這幾天我都不敢睡覺,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覺得害怕。昨晚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她聽了又氣又急,拉著我就要去找那人算賬,她的樣子把我都嚇到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之後什麽都沒有說,一直在我的房間陪著我,我睡的很安穩。”
“你今天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心裏很難受,不是因為那些話是你說的,而是因為那是事實,但是我也知道她確實是為了我好,所以,我不生氣……”
“依依”,葉菲摳著長椅上突起的木刺,“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卻忽略了這個世界上真正為你好的人。即便她們的做法極端,可是葉菲不能否認她們的真心。
“別這麽說,我媽媽那人強勢慣了”,孟依依笑了,“可她是很好的人,安慰了我很長時間,昨天一晚上都沒睡,怕我有陰影,還要幫我找心理醫生,還說會陪我一起去,我說不用找了,我已經有專門的心理醫生了。”
葉菲用手指指自己,“你說的是我嗎?”
“就是你啊,我覺得你安慰人還是很有一套的,如果不是你我估計很難過的去這一關,不過”,孟依依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你說的話有些滲人,我聽了心裏打鼓了好幾天,事後認真想想真的很有道理,若不是這樣,恐怕我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你可比那些心裏醫生強多了,嗬嗬。”
葉菲也跟著笑,她從兩世的經驗中總結出來的那些話,太過現實與晦暗,對孟依依來說確實沉重了些,不過看樣子,療效不錯,以後她會注意說話的方式的。
“對了,我昨天跟我媽說,我不要學文了,她沉默了一會兒就同意了。”